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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沈聿川推门的动作一顿。

  医院警报突然响起。

  "东部战区戒严,请所有正在休息的医生、护士,乘军车前往战区救人。"

  我换好衣服,冲出宿舍。

  赶到战区时,轰炸已经停止了。

  满城废墟。

  有人躲在墙角抱头痛哭。

  有人在坍塌的建筑下大喊救命。

  我跟着同事给受伤的人群包扎伤口。

  顾峥赶来核对国人名单。

  看到我,我冲他点了点头。

  转身投入下一个伤者的治疗。

  "穗穗。"

  我拿着止血绷带的动作一顿。

  沈聿川快步上前接过我手里的东西,帮忙处理伤口。

  我转向旁边等着包扎伤口的患者。

  "穗穗,孩子的事我都知道了。"

  沈聿川止血的动作没停,但嗓音发涩。

  "动员会那天,你怎么没跟我说怀孕了。"

  我扯了扯嘴角。

  "说了会有什么改变吗?"

  "自从来了这里,明明可以用普通话交流的,可你和唐晚非要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说笑。"

  "并肩走一起的是你们,拿我当个笑话玩的也是你们。来这里的新人都说你和唐晚才是一对,而我像你们的保姆。"

  沈聿川眼眶发红。

  他讷讷道:"要是我知道你也怀孕了,我不会……"

  我打断他:"你不会放任唐晚把我当狗一样训。"

  "但我努力了一年想要拿下的表彰,你还是会让给她。"

  "因为你觉得我拿了那个奖,除了让我妈骄傲,没有别的用处。"

  "说到底,你觉得我不配。"

  沈聿川张了张口。

  他想解释,却发现我说的没错。

  "穗穗,对不起。"

  "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弥补你。"

  "唐晚已经决定把孩子打掉了,我会跟她彻底断干净。"

  我护着重伤患者上担架。

  "你要怎么做都跟我无关,这是你们的事。"

  沈聿川僵在原地。

  我不再看他,和顾峥点头示意后,跟着车回到医院。

  沈聿川顺着我的视线看向人群中的顾峥。

  两人眼神撞上,顾峥挑眉。

  沈聿川眉心一跳,手猛地收紧。

  直到唐晚打来电话。

  "聿川,你去哪了。"

  "出事了。我打听到消息,你当初把林知穗的闹钟关掉,害她迟到的事,院长已经知道了。"

  "我们怎么办?"

  沈聿川捏了捏眉心,嗓音疏离。

  "医院准备怎么处罚就怎么办,都是事实。"

  "那我呢?我明明什么都没做。"唐晚急了。

  "沈聿川,你把责任都担下来,这是你欠我的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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