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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肆不可置信地抬起头。

“这些年我为陆家军出生入死，结下了不少仇家。”

“你分明最是清楚，要是没有陆家军庇佑，我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我轻笑出声。

“大哥，所以你今晚跟我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呢？”

“什么都不愿意付出，仅用一个轻飘飘的平安符，就想让我放过你们？”

“认识我这么多年，你难道不知道，我陆昭昭，从不是一个善良的女人。”

我走下床，将手中的平安符掷出窗外。

“出去吧大哥。”

“太晚了，免得惹了大嫂误会。”

我不知道莫肆是什么时候离开的，也不知自己在窗边站了多久。

直到一阵腌臜的声音传进耳中，我的思绪才稍稍回笼。

我循着声音走出院子。

那声音，正是从隔壁小院传过来的。

从小，我和莫肆便是大家默认的一对。

他的院子自然也被安排在了我的院子旁边。

透过摇曳的烛火和门缝。

我看到莫肆此时正与曾筱柔纠缠在一起，空气中的旖旎气息经久不散。

那个刚刚还在我塌边轻声细语的男人，此刻恨不得将另一个女人揉进骨血。

多可笑。

我懒得再接着往下看，也不想再听那些腌臜的声音，径直离开小院来到了花园。

我坐在小亭中，怔怔地望着漫天星辰，思绪飘回了我及笄那日。

那一日的夜晚与今夜别无二致。

满天星辰，亮得吓人。

可莫肆的眸子，竟比漫天的星辰还要亮。

“昭昭，我心悦于你。”

那一日的我，一头扎进了莫肆的怀中，只觉得天地间再无比他更重要的事了。

正想着，一个人影在我面前坐下。

“陆小姐还真是好兴致，这么晚了还有心情出来赏月。”

“今天还真是谢谢你，以前我听阿肆说过不少关于你的事情，我还以为你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。”

“看来是阿肆多虑了，陆小姐也不是传闻中那么跋扈的人。”

曾筱柔分明笑着，可眸中的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
她不等我的回应，自顾自继续开口。

“刚刚陆小姐该是看到了吧，毕竟咱们就住在旁院。”

“都怪阿肆，我都说了不好，他就是忍不住，不过男欢女爱这种事，情到深处不由人，陆小姐肯定能理解......”

这次，没等曾筱柔说完，我瞬间从腰间拔出匕首抵住了她的脖颈。

“你难道没听传闻提起过我？”

“惹过我的人，都没有命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。”

“包括你。”

我的声音冷得自己都觉得发寒，曾筱柔也被我突然的动作吓得面色惨白。

作为整个陆家军的大小姐。

不管睡觉还是吃饭，刀不离身是我从小学会的第一课。

副将的惊呼声在我耳边响起。

“大......大小姐，这是怎么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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