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晁凌说要给我去讨个公道。

我觉得没必要。

比起跟那条智商低下的蛟龙较劲，我更想知道的是他说的那个——

晁凌的情史。

凭什么，他几乎对我整个人生了如指掌。

而我却对他的风流往事一无所知。

这太不公平了。

可要是让晁凌风风火火到人家那闹上一通，飞京一气之下不告诉我了怎么办。

我扭捏地拽住晁凌的袖子：「嗯，仔细想想其实我也有错，那条龙也没有那么坏。」

「要不还是算了吧。」

「你别去为难他了。」

我以为，我此番这样懂事，会让晁凌感到些许欣慰。

却没想到他忽然变了脸色。

回身到书案上，在那堆育儿心经里翻翻找找。

最后停在某一页，研读了半晌，眉头拧作一团。

「坏了」

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平复心情。

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，便一纸传音符，通到了飞京的师尊那里。

「喂，飞京师尊吗？」

「我想我真的要和你好好谈谈了。」

飞京是条蛟龙，他的师尊，也是条龙。

且脾气比他更差。

晁凌还没说两句，对面便「嗷」地一声炸了。

「好你个晁凌，你徒弟把我徒弟打成那个样，我还没找你算账呢，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上了！」

两人从隔空喊话发展到了面对面对喷。

我和飞京蹲在廊檐下，想进去拦，却又不敢。

我看着他光秃秃的后脑勺，羞愧道：「不好意思哈，还没长出来啊？」

他跟我打架时，现了半个真身。

我正在气头上，就顺手薅了他几片龙鳞。

谁能想到那是他的头发！

「给你这个。」

我深感愧疚，于是给他编了一顶小帽。

也是红色的，和他的发色很相配。

「给我的？」

飞京受宠若惊地接过，忍不住在脑袋上比划了两下。

「切，也就那样吧，勉强能用。」

他嘴上这么说，身后的龙尾却不自觉地轻晃起来。

果然是小孩子。

这么好哄。

我凑过去，试探道：「那你那天跟我说的，晁凌的情史」

飞京斜了我一眼：「行吧，你想听哪个？」

「还不止一个？！」

问完我就后悔了。

想都不用想，晁凌都活成百上千年了，爱过的人大概比我族谱上的人都多。

我强装镇定，咬牙切齿：「那就讲讲他最喜欢的那个呗。」

「最喜欢的」飞京思索片刻，「那大约要追溯到几百年前了。」

几百年前

行吧，那肯定不是我。

虽然用大脚趾想也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。

但他的须臾一瞬，是我的整整一生啊。

思及此，还是不免难过。

飞京在一旁说了什么，我也没仔细听。

只见他忽然起身，拎起我的手：「不过太久远的事我也不清楚，走，咱们去问问别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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